木天被问的愣了一愣,看向自己三儿子。
木振国会意走出,说道:“证据?让你女儿出来对质便是!”
木诩也拖着‘重伤之躯’走出,指了指那几个大汉说道:“我记得,就是他们几个打得我!”
“笑话!我这些个护卫未曾离开过我的身边,他是怎么打得你?”覃印南抵死不认。
木天生气地说道:“哼!叫你女儿出来一问便知!”
覃印南看了看四周,居然聚集了不少好事的百姓,他提议道:“木大人,不如我们进去细说如何?”
木天根本不理,大声说道:“为人不做亏心事,半夜不怕鬼敲门,老夫行的端,走的直,就在这里说清楚!”
覃印南实在是一头雾水,唤人去请覃若依,趁此空闲,他叫来那个护卫头子,低声询问了一番,这才将整个来龙去脉搞清楚,低声斥道:“胡闹!”
而‘肇事之人’覃若依此时早已听闻消息,躲在大门背后偷听,顿时气得鼻歪眼斜。
不一会儿,覃若依梨花带雨地跑了出来,一头便扎进了自己父亲的怀中,哭诉道:“爹爹,女儿冤枉啊!女儿昨日看完王府大比便径直回府了,他们泼脏水,要玷污女儿的名声啊!爹爹……”
还不待覃印南出声,木振国立即说道:“覃小姐,如此说来,你昨日根本未曾见到犬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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