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也就是说,这是一个局?
木流星的嘴角也露出一抹调侃之色,问道:
“既然等了十三年,为何现在又来送死?”
此话一出,冷衡差点就给气笑了,力量又徒增了三分,怒声问道:
“你个废物,往年中你赢过一场吗?”
木流星闪身躲过袭来的匕首,尴尬地挠了挠头,细细想来,除了今年以外,往年王府大比才开始,自己就被抬出了擂台。
更尴尬的是,去年王府大比,在管事们刻意放水的情况下,他还被一个四岁孩童给放翻了。
如此一琢磨,倒也合理,如果把秦清清比作种在翠怡轩的一颗种子,那么这冷衡恐怕就是被种在王府大比的另一颗种子,为了让自己死,幕后之人可真是煞费苦心。
“受死吧!”
冷衡似乎越想越觉得自己悲催,身形也随之越来越快,匕走梅花之形,在木流星的胸膛之上肆意绽放。
叮叮叮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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