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还有这裡。”
“好。噌噌。”
“这裡。”
“噌。噌噌。”
“师尊,徒儿知道,师尊要不断送走徒儿,等待徒儿的转世,一定也不好受。徒儿敬爱师尊,希望师尊平安快乐,徒儿不敢僭越,不敢奢求,请师尊放心,千万别教徒儿扰乱了你的战斗意志,你还有偌大的鬼游战场要维繫,那可是很重的担子,你千万要保重自己。”
月光捧起了白允的双手,放在自己右颊边轻轻地磨蹭着,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掉下来。
他俩就站在灶口,一阵火舌突然窜出,月光白袖一挥,护着白允,带他双双旋转,远离了灶口。
火舌燻黑了月光的袈裟,他只是轻轻拍拭,没有多馀的反应。
饭后,白允一个人在庭院裡,一手一手凿开了一小方土地,他脸上的泪水开始滚滚流下,一直流入那个凿深了的土洞裡。
他想,让眼泪流乾了,就别再流了,都埋藏在这方土底吧!
也许因为这样而长出来的紫花,还能照顾着师尊,以那道淡而雅的清香,轻拂师尊的每一寸肌肤,照顾师尊的每一道呼吸,看护师尊每一次难得的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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