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父您好!我叫月光。”
白允轻咳了几下。
“你、你们……怎么怪怪的……”老李三十年探长资历不是虚名,他也说不出是那裡怪,白允还很年轻,公共场合裡巧遇新室友变得身子骨僵硬、眉眼全是想笑又不得不压抑的抽搐,怎么说大概也不算是太正常。
“伯父,让我为您解说今天的画吧!”月光说着,双手交合放在腰际。
白允虽然还想笑,更多的是,打心底升起了关怀,他想一把将月光揽在怀裡,给他一个豹神级的温暖拥抱。
月光认真地为老李导览画作,白允在一旁辛苦地忍笑。那绝对不是嘲笑,是一种……一种属于大哥哥的……反正他一直在忍笑!
“伯父,这位画家擅长泼墨工笔,他用朴拙的斧劈勾勒底草,像这张,是隻水牛形状的背景,形像裡再填进工笔人间浮世。很特别的是,这位画家描绘的都是现代生活场景,他想赋予水墨画新的时代精神。”月光流畅地说。
“嗯,我看到了,这张是都会生活种种,这张是乡村生活点滴,笔法很是细腻啊。”老李一边认真办案,一边不想给白允掉鍊子。
白允怕笑场,一直憋气不接话。
“可是,月光小哥哥,你看这些画,能卖出天价的道理在哪呀?”老李不解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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