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欧,公的。那母鸟呢?”透过放大镜,老李转头看月光。
“买东西去了。”月光说着,礼貌地微微一笑。
白允的肩头不停地抖动。
老李看一眼白允,又看一眼月光。
月光优雅地收敛笑容,礼貌地轻点头,表示刚才说的并不是开玩笑。
“看,母鸟在水果摊这边,站一排讨论,春季的水果多了好多种,因为有成功的温室栽培,四季变得百果不缺。”月光说。
“欧,我懂了,这张乡村画裡的新农产业,还可以交叉解释这张都会生活。”老李拿出了办刑侦案件的逻辑来检视艺术,他觉得这样应该不会太丢白允的脸。
“是呀,而且,很有趣的是,都市的泼墨草底是老牛的形状,而乡村的草底却是高楼背景。”月光说。
“嗯,真是有趣,越看越多细节跑出来,每一幅画好像都还互相解释、互相关联的是吧,这个青橦不简单啊,的确是画得不错!”老李诚心地说。
白允仔细看了画,清清喉咙,问说:“我有一个疑问,画裡,有人出现的地方,都有故事。但这些人,”白允指出几个场景、一些人物,说:“他们像是路人,或是背景,没有明显的故事,他们都是用透明水彩画上去的,而不是墨彩,这,有什么道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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