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打定主意的月光,特别软腻神秘。
月光说他不认识青橦,但他对青橦的画好像又瞭若指掌,和现在对眼前的这些画一样,月光说出了一套能量背后的某种神祕交会,但那些到底都代表着什么?
白允不想探究月光的决定,只是细细地观察着。
一会,月光便说:“我累了,想出去。”他突然双眼无魂地望着白允。
“你……累了?”白允有些手足无措地说:“好,我们可以叫车回家,这裡离家不远。”心想,其实我也可以背你,或者你隐身进我的口袋,那是要开放胸前的口袋还是裤前的......
“我不想睡觉,只是想离开这裡。这些画很好,都很好,太好了……”月光说着,眼神开始变得黯淡。
白允赶紧揽着月光的肩走出淨水厂展览馆,月光没有反对。
白允、月光才离开,清沙、鹿鸣走进来……
“看,这些都是我大学时修辅系的老师和学弟妹们的作品。这展场以前是个淨水厂办公室,改装后,整面砖牆都能展示画作。改建的时后我还是个学生,现在,这裡已经变得完全不一样了!建材有历史感,空间有现代感,作品呢,是迷幻感。”清沙缓缓地说。
鹿鸣看着素描画裡的手型、手势、光影笔锋,问说:“妳认识画这些画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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