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[(白善)大佬,不是我们泼你冷水啊,且不说师尊和那位幽冥教主极可能是有关联的,以他坚定的道心佛性,你要他能对你有什么情,有什么爱,那也忒说不过去了吧!]]
[[(白允)我……我并不是想要改变师尊什么,我只是觉得,师尊好像一直有些苦衷,却无处可说。]]
[[(白善)大佬啊,这会不会是你个人一厢情愿的看法,我怎么就觉得,师尊一直是个天真可爱的甜饼甜心,他就像是个没有长大的散修仙,一直是乐观正向,而且时时保持开朗的,要不然,他的驱魔事业,又哪能坚持到今天啊!]]
白允又陷入了一阵沉思。
甜饼甜心?白衣僧人?驱魔战士?这三者之间,到底有什麽关联?
[[(白善)大佬,呦呼,你想到该怎么做了吗?]]
[[(白允)是的,我想到了!]]
[[(白善)真、真的呀!我就随口一问而已呀大佬。]]
[[(白允)不,我可不是随口一说的。一个僧人,为何能在艰苦的战乱之中,依然能记得白真的一颗相思豆,有能力看见相思豆的人,一定有相思在心头!师尊,一定不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个样子。我认为,白月光的原识,就在附近!勇健尊者的元身,就在附近!而吉赛的系统裡,一定有着属于我们的东西。师尊一定是出于某种原因,想要护我们,所以才将我们的东西封存。而我相信,能够支配勇健尊者的背后元身,一定会希望我们将师尊,带回合作的轨道上,而不是任他孤独地奋战!]]
[[(白善)为、为什么?]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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