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愿意搭话的余疑已经被骆珈汐怼的不想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意味着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意味着菲菲姐姐的学习成绩一定不咋地，看，这满是没有笔记的课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珈汐手中举着一本十分干净的物理选修一，干净到都不忍心在上面写写画画，干净到比十九世纪外国造的piano还要精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，是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骆珈汐满脸希望自己说[是]的表情，杨书鱼有点于心不忍，有点对不起水一菲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不起水一菲那上课十分认真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不起水一菲那上课认真记笔记的模样，可惜笔记从来不看，为了记笔记而记笔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还行，她文科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哦，这样啊，那学长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完了，世纪难题再一次摆在杨书鱼面前，说太差，有损学长的身份，说太好，良心过意不去。没事，许多年前，杨书鱼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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