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女孩子家家能不能稍微注意点形象,不要老是什么什么什么的。”
余疑收起马步的模样,站得挺直溜,站如松。
“什么什么什么什么?问你话呢,你在干嘛,咏春?”
“咏春不会,练习散打。”
“散打,那你能不能挑个好一点的时间,大过年哎,不是鞭炮声,就是你的咚咚咚声。”
“咚咚咚咚咚咚,咚咚咚,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,咚个不完,你知道绝望的杰瑞吗,我就是那个不堪汤姆那四只猫折磨的小杰瑞。”
那么多咚,骆珈汐一口气说完了,中间都不带喘气的。咚咚咚咚咚咚,是不是有点像白皇后的papapapapapapapapa脱口秀,可惜骆珈汐的嘴不够大。
咚咚咚的声音,好似沉闷,沉闷的声音,也许是好事。
墙的沉闷,确实是好事。
“这不挑大过年的时间,我调查过了,没人,不是回娘家,就是走亲戚,所以没事。”
“我不是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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