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到了!”
这是肯定句,苏紫又看到了,不是苏紫又知道了,而是眼睛看到的,无时无刻不都在进行。
“你看到什么了?”
“我看到~看,最南边的云是不是像一条小鸭子。”
唔,好明显,明显是临时起意,明明是一条小狗。
“看,西边的云像一根松鼠,东面的云像一卷蟋蟀。”
“北面,北面的云像一栋小房子。”
为了掩饰这个毫无准备的草稿,苏紫打算再来几句优美的排比句。
北面的云就过分了,北面啊,北面明明是苏紫身后的方向,难不成趴在窗头的苏紫,头伸出去的程度比屋檐还要长,那苏紫的脖子得有多长。
好无聊,经过苏紫一顿指指点点,杨书鱼觉得好无聊,相由心生,云的形状就是云的形状,谁规定这个形状是鸡,那个形状就是鸭。
又是谁规定这个东西叫做兔子,到底这个兔子模样的物种被叫做兔子,还是rabbit被叫做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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