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期末呢，现在还早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什么早，夏天都已经来了，秋天还会晚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，现在已经是秋天了，节气上都已经立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立冬不是冬，冬至不是冬，我想表达的意思是都快期中了，期末还会晚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吗……关于文理分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停顿可真够久的，咽喉处的口水，一直没能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你，特指费臻臻。张楚楚注意到了费臻臻口袋中的红布条，意识到眼前的女生就是那个无恶不作的教导主任的走狗才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回答，费臻臻就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觉得文理分班到底怎么个分法，真的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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