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雪归玩雪,小心点别滑到了。”
那些不长眼睛的学生把雪球扔到了办公室的窗上,砸中了三楼办公室的吉祥物,多肉植物。这下,屈亦洁要出来主持公道了。
屈亦洁一手捏着一个热水袋走到走廊上,脚上,是毛茸茸的兔子鞋。
仅限于三班班主任屈亦洁的教诲,打雪仗停止了,最后,三班成了所有学生[仅限一号教学楼]唾弃的导火索。
打雪仗升华成冷战,踩雪和滚雪球。
女生负责踩雪,踩着踩着,纯白的雪渐渐变成灰色,乃至黑色,这是肥沃土壤的抗争,这就是黑色的雪的来源。
也有恶作剧,手里捏着一团雪,若无其事的从某个关系好的同学身边走过,不是往别人脖子里塞雪,就是让别人体验体验什么叫做零度的手。
骗人,暖暖的手心,根本不存在。
杨书鱼入迷了,为眼前学生踩雪的场景所痴迷。这个场景,有点像童男童女于稻田间玩耍,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,轻快的声音传出,不同于小溪边踩水玩那些许收敛的模样,怕侧翻掉入小溪中,浑身湿透!
来个湿身诱惑。
踩雪,没事,使劲的踩,一脚下去,整栋楼都要抖一抖。抖一抖的错觉,来自教学楼屋檐滑下的雪块。
“嗨,在干嘛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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