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琴要一起玩吗?”
“谢谢,不用了。”
“没事,拿我的作文簿。”
“不是拿谁的问题,而是拿作文簿下五子棋,是不是有点暴殄天物?”
被秦琴这么一说,杨书鱼和范泽禹的热情全没了,而且满满的罪恶感。
“要不拿这个吧,伶俐~丁伶俐放我这的素描本,都快半学期了,估计也不要了,拿这个好一点,只不过~网格要自己画了。”
“伶俐的素描本,这个她会生气吧,万一一生气把头发染成绿色怎么办?”
“再怎么非主流也不会染成绿色吧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把我们的头发染成绿色。”
秦琴有必要在考虑一下。
“总之不能用作文簿就对了,要不就拿一张,怎么样?这样也不容易察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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