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亦洁举着那纯白马克杯在杨书鱼面前晃来晃去,强烈的气味下,杨书鱼下意识的去捂鼻子。
肉眼可见的气味,视觉上的味道,比老中医精心熬制九九四十八天的汤药还要苦。
现在杨书鱼没有盯着那双不安分的脚丫子看,只是一直在看那个杯子,好像印着一只猫头,没有嘴巴的猫。
“黑咖啡。”
屈亦洁举着杯子放在杨书鱼的眼前。
“要喝吗?”
咕噜咕噜,吞咽声此起披伏,就算屈亦洁没有喉结,规律的浮动也清晰可见。
一层白色泡沫浮现在上嘴唇,扑面而来的气味,感同身受的苦涩。
“不用了。”
杨书鱼举着手连连摇头,转头瞅一眼被反锁的铝合金门,咕噜,咽下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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