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落的俩桂花树下,彳亍若干个学生的背影有说有笑,越来越窄的林间小道,渐渐模糊的视线。
低头看路的男学生?昂首挺胸的女同学?放飞自我的高中生,水潭的倒影是俩条梯形的大腿,超大仰视角。
这是油画,所以不要错误理解杨书鱼脖子那片绿点点是怎么回事。
路人同学非说是绿帽子,秦琴说是长麻子。
“今天放学就去,怎么样?”
丁伶俐拉着水一菲的胳膊一直摇,嘎吱嘎吱,骨头被磨成粉末的声音。
打哈欠下巴脱臼,伸懒腰腰间盘突出,跳一跳脑充血,晚上睡觉落枕,这代年轻的人的骨头很脆。
“秦琴也一起呗。”
等等,什么叫秦琴也一起,而且重要的是,前后俩句话竟然无缝连接,听得水一菲也是一愣一愣的。
秦琴额头开始冒烟,有点不知所措,看得杨书鱼也是一脸懵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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