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书鱼趁着微风和乌云,即兴作一首打油诗,眼睛注视着操场那群享受青春的可恨学生。
“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,不说又觉得很尴尬,如果接下来的说话内容是为了缓解尴尬的话,要是我~我会选择沉默或者离开。”
“抱歉,这点请允许我擅做主张,这个学校,没有你我的容身之处。”
“既然你已经说出口了,那么……”
“首先,第一点。”
秦琴伸出食指放在杨书鱼的视线聚焦之处,渐渐出现的斗鸡眼。为什么秦琴的嘴唇微微泛红,樱桃的通通红。
“我~并没有和你讲话。”
额,好吧,人多多少少都喜欢自言自语,杨书鱼只是觉得没人回答秦琴挺尴尬的,原来只是自作多情而已。
“第二点,你父亲是不是在工地上班。”
父亲?没有父亲,只有爸,老爸,之类的称呼,这一个世纪的学生的父辈一般都是工地干活的吧,除了暴发户和走关系的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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