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紫掸了掸石砖上的灰尘,顺势坐在了杨书鱼旁边。
“别看了,菲菲她人也不在,社团忙着呢。”
苏紫也知道杨书鱼的后顾之忧,一直在磨膝盖转大拇指,杨书鱼一直在刮鼻尖,偶尔很做作的抬头注视一眼正前方,没想到周闻人那么快就上场了,轻松把对手弹出场地外。
七伤拳,伤敌三分,自损七分。
苏紫首先打破沉默:“秦琴没来吗?”
“那天在办公室没听到吗,估计在教室批改作业呢。”
“那时候太害怕了,没敢听。”
确实,当秦琴进来后,苏紫俩只手捏的更紧了,到现在校服衣摆上还有被抓过的痕迹,没敢说话,没敢动手这倒可以理解,没敢听还能用主观意识控制?
“秦琴是不是还在生气,怎么和你说的不一样……”
依杨书鱼个人的观点而言,秦琴没有生气,而是恼火,莫名其妙的恼火,为自己奇怪的脾气感到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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