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秦琴和杨书鱼忍不住长叹一口气,呼,使劲憋着不出气……余疑是有多累,什么都埋在心里,连最好的朋友水一菲都不知情。
“那我先去训练啦,再见!!”
“待会聊……”
余疑单手插裤兜留下一个背影,另一只手朝着水一菲甩了甩,路过前桌华又函,没有任何得肢体和眼神交流,该不会真的被秦琴说对了吧,打篮球吃到萝卜干了?
彼此的友情摧枯拉朽,海枯石烂,你若不离不弃,我便独伴终老,杨书鱼在内心再一次强烈吐槽余疑。
继上次杨书鱼脖子后面的颜料彻底洗干净花了俩天俩夜之后,却留下了比胎记更加“出从”的印记,这个也许就是长痱子的原因,颜料过敏。
“余疑你等会,等等还要帮我画画呢。”
所以杨书鱼每次都会防范着身后那个挥笔如雨的丁伶俐。
“呀,小心……”
伴随着一声嘎搭声,正在书写笔墨世界的丁伶俐还是倒下了,一个转身踩到了颜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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