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好,完全是零基础,能上球场的话,只是体型堆上去的。”
“一共就投了五个球,四个球都过肩,光是黄牌就够你吃了。”
无论百里复和丁伶俐怎样打击华又函,华又函一直是不会下山的小太阳。
“所以,画下来了吗?”
“有有有,全都画下来了呢。”
丁伶俐竖起手里的画板,还真是俩只抓耳挠腮的猴子,素描的内容是余疑和杨书鱼聊天中,俩个人都在不自觉的微笑和挠头。
素描画细致到~余疑眼角的鱼尾纹和杨书鱼右眼角的泪痣。
“哇,为什么余疑他们的画那么清晰,我的怎么比打了码还要模糊啊。”
“这叫做背景虚化,采用了远近视角。”
“还有,华又函,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小声一点?是怕我们听不见?还是别人听不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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