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疼,轻点,疼……”
丁伶俐和摄像机的痛觉神经连接在一起。
“疼什么疼,又没掐你身上。”
“停,还是掐我身上吧。”
丁伶俐一点一点把自己的大脸往前递,一张原始土著人的脸,右侧脸新沾着三条颜料,红蓝绿[据说,也是听说,当黑板报缺颜料的时候,就拿脸上的先凑合凑合]。
“呀,原来是菲菲呀,好巧啊。”
“巧什么巧,在学校偶遇还是说在教室偶遇?”
“都可以哦,不过更加喜欢在~这条街~偶遇。”
这条街指的是课桌与课桌之间仅仅四十厘米的通道。
“又耍贫嘴。”
水一菲朝着丁伶俐挥挥手,招呼丁伶俐把脑袋凑过来:“稍微安静点,吵到其他同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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