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琴和水一菲相视一笑,露出无奈的笑容,为什么会摊上这么一个同学。
“那~走吧。”
“好主意。”
秦琴和水一菲完全无视苏紫的存在,从俩边擦肩而过。
......
扫雪其实很简单,靠着惯性和加速度把铲子一把插进雪里,接着用脚踩住使劲翘……常常会失手,后果是一铁锹拍脸上,冻得脸色苍白,经脉扩张。
[铁锹就是铲子吧]。
还有一种就是纹丝不动,比如说范泽禹,整个人吊在铁锹的木棍上晃秋千。
最后一种是连铁锹都抬不起来,女生纤细胳膊的屈肘幅度跟折了似的。
渐渐的,在欢声笑语和小规模的调皮的打雪仗中,不知不觉中,整条街道变得整洁光滑,光秃树干上的枯枝败叶全被百里复摇下来了[这也算是省了很多力气,免得以每秒一张树叶的速度掉落更加麻烦]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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