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妥的改过自新,重新做人。
“初犯?”
费臻臻疑惑的歪了歪脑袋带,从胸口的袋子拿出一个小本子开始翻阅。
“她在干嘛?”
“查你们的名字,确认你们是否为初犯。”
强烈的违和感开始蔓延,那个本子,新的可以,为什么要动笔写,难道是记录?
“确实初犯,罢了,社团,活动卖力,发扬传统,功大于过,一人八百字检讨,放学前给我。”
“你们没听错,就是给臻臻,第二天她会念的……要么上广播,要么写检讨,自己选一个。”
看着俩人扭曲的面容,陆芳茗有必要解释一下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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