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团的门又被推开了,砸到墙后弹了回去,根据这次的推门的力度,要是门栓不够牢靠,估计秦琴那张精致的面容会变得和平地没什么分别。
和胸前一样……也许。
“杨书鱼你也在?”
“这位同学,靠近乎你大可选择我,为什么非要选择那位……呢?”
[……]中是一大段秦琴无法形容而用手势表达的动作,太过复杂,不予描述。
“梳子,我是梳子啊。”
连自己的名字都会读错,苏紫再次捧起齐肩长发,脸蛋是花瓣,双手是绿叶,活脱脱祖国花朵。
“我知道,这不是一种诙谐式幽默?”
就好像电视剧里戴上丝绸制造的面纱就会六亲不认,而某教科书为了宣传某个时代丝绸的质量,穿五件丝绸都能看到胸前痣上的毛。
可见偷工减料从那个朝代便开始了。
“幽默归幽默,无厘头归无厘头,每次每次都这样,观众也不吃你这一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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