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专程让她过来讲课的。”
作为高材生,又是国外深造回来,回母校讲课也是常事,一日为师终生为父,随风漂泊居无定所时,记得回学校看看,即便那时班主任早已退休。
母校早已物是人非,甚至拆迁改造成了足浴店[某品牌全国连锁店],记得也去里面洗个脚,凭校服首次免费。
当然杨书姮也有一个机会,只不过那天,睡过头了。
然后就进了三中黑名单,即便家离三中很近,从高中毕业到大学毕业,再从大学毕业到工作前的这段空白期,杨书姮没有再跨入过三中大门一次,接送杨书鱼的途中,偶尔会站在校外眺望整个校园,眼神渐渐湿润了。
唯一一次的印象还是屈亦洁走出校门和杨书姮聊了会天,大人说话,小孩子不能插嘴,杨书鱼只好在一旁玩起了蚂蚁。
预备铃响起后,秦晓很自然的走上讲台,开始一段自我介绍。
班级还是很吵,屈亦洁只好大喊一声[安静],当学生们注意到屈亦洁在身后时,课桌里的小动作都结束了。
奈何新书封面很是光滑,手机刚脱手就这么滑了出来,只见那位同学眼疾手快一脚踩住,踩了整整一节课。
秦晓还没讲呢,秦琴就趴下了,当着屈亦洁的面,屈亦洁看了看,也没说什么。
为什么趴着就会被认为在睡觉呢,趴着就不能学习了?上课上课,是用耳朵听,而不是用眼睛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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