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据秦晓的年纪,她那会儿的叛逆应该是杀马特发型和上下学路上敲竹竿,那时不良少女的特征是单肩包,口袋里有一把梳子,没走几步就会梳一梳齐刘海。
手藏袖子里,比脸还见不了人。
“喔,我记起来了,你是那天的苏轼,是不是!”
“什么苏轼,是苏紫,我说姐姐你真是的,从来不记别人的名字。”
“哪有,至少,诺,就那个男生,我记得他叫~他叫…(&!%。”
秦晓说话故意打飘,企图蒙混过关。
“给,擦一擦,满嘴都是油,怎么还不回去,家里的事还没忙完?”
态度缓和许多。
“没事没事……”
接下来是一段姐妹俩个三十年不见的家常,有的没的,没的有的,小的大的,为什么秦琴不躲着秦晓,可能是秦琴觉得苏紫没事,杨书鱼见过了,范泽禹呢,去宿舍洗衣服了。
苏紫则在一旁探着脑袋意味深长的听着,时不时点头摇头发表意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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