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办公室,屈亦洁高耸的肩就塌下了,胸前那么重的重量一直挺胸确实很累,全身自由落体向椅子上的……玩偶熊砸去,砸去的同时,三位学生都会闭上眼睛,等会一阵嘎吱嘎吱响后,才敢睁开。
难为这椅子,难为这玩偶熊了。
“你们三……”
“不,和我没关系,是她俩,不是我们三。”
陆芳茗快速抢答,以不变应万变。只要打断别人思绪,就有一定几率造成海马体混乱找不到重点。
“什么她俩,就你们三,还有一班的费臻臻。”
“对啊,就他们三个,和我没关系?”
“我说了多少遍了,外出记得请假,请假不是口头说一句家里有事,要有请假条知不知道,你们这群学生擅做主张让我很为难。”
屈亦洁并没有理会陆芳茗的胡言乱语,这嘴皮子,再来一张文凭,都能站上讲台当讲师了。
像什么三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请一位有名的人,或者名人偶然路过请来演讲。不厌其烦的开场白,一个游戏,那就叫做拍巴掌,鼓掌越快,赚钱越快,关键是底下的那群傻子一个劲的拍手,越拍越快,越拍越起劲。
这不正是讲师变相的强迫学生欢迎自己?这游戏没有任何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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