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写字。”
“我们现在出来你不会记名字吧,哈哈,瞧我这话说的,毕竟你也一起出来……你该不会真的在记名字?其实我叫周闻人,你别记错了。”
七伤拳,伤敌七分,自损三分,比辟邪剑谱都难练。
“不。”
是不会呢,还是对于杨书鱼疑问的否定呢,不得而知。
“没有记?”
“不。”
到底是什么啊。
“自己看!”
突然,费臻臻把本子放在杨书鱼面前,一片空白,仔细看看,连那只随身携带的水笔都已经没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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