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差不多了,反正不能选旗袍就对了。”
褪去汉服的俩位女生,削瘦,有点不自然,刚刚的违和感原来是那么回事,汉服下穿着自己的衣服。
像什么齐胸齐腰的裙子,是从脑袋套好呢,还是从脚底穿好。
“喂,你这和不选有什么区别,而且时间快三点了,已经迟到俩小时了。”
“这我有什么办法,那个店员的话我一句也没听进去,臻臻你呢,到时候不也要竞选,要是选上了打算穿什么,也是汉服吗?”
“拒绝,不需要。”
“弃权,为什么要弃权?”
也只有陆芳茗才能听懂费臻臻的说话方式。
“没必要。”
陆芳茗不知道是该开心呢,还是该开心,失去梦想的人和咸鱼有什么区别,既然都弃权了,还跑出来作甚。
“等会,这件事情学校知道吗?就是关于主持人的服装,你打算穿汉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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