哇,杨书鱼是应该感到荣幸呢,还是荣幸。
“芳茗,别当着珈汐说这种话,小孩子会学坏的。”
“哎,我才不会学坏呢,当当当当,看,这是什么?”
骆珈汐非要炫耀手臂上的红布条,红布条代表着学生代表,每个年级仅一个,高一骆珈汐,高二费臻臻,高三未知。费臻臻的红布条就没见她戴过,红白喜事,皆为丧事。
“红布条,少先队啊,优秀学生干部啊,我可是和臻臻姐姐一样的职位哦!”
“我是大人啊,严格来讲我和哥哥姐姐们就差了几个月而已,还有,不准说我小,不准摸我头啊~唔……”
尽管说着[不要摸我头啊],骆珈汐还是很享受费臻臻的摸头杀,费臻臻的摸头杀很特别,不是顺着一个方向抹,而是前后来回摸。表情都要融化了,五官加水调和一下。
“给,板砖,ok,台阶已经下去了。”
“那啥~我之前看你们三站宣传栏前墨迹好久,怎么样,是不是如你所愿,就差一套汉服了?”
杨书鱼愧疚在先[大老远看见别人没有第一时间上去打招呼,而是偷偷的走开],一定得说点什么缓解一下自己内心深处强烈的罪恶感。
陆芳茗夺过杨书鱼手中的板砖~给自己梳个中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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