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没事,瓷砖太滑摔了一跤,百里他也真是的,每次拖地都是泼一盆水,干净是干净了,可地上全是水。”
余疑说话过程中几乎一杯背对着杨书鱼,从开始刷牙到现在,左手一直在挠痒,似乎不想让杨书鱼注看到自己那张脸。
“我看你嘴边还流血了,你确定你没事?”
任何的细节也逃不过杨书鱼那钛合金电子眼。
“牙龈出血,没办法,一用冷水就这样,现在都习惯了。”
牙龈出血,好像有那么一回事,对着苹果咬下去,除了会留下一口参差不齐的牙印,还有血的颜色,污浊的血的颜色。
“有什么事?”
“外面在下雨,就让我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和我拼伞的。”
“哦,这样啊,抱歉啊,唯一的一把雨伞让百里他们拿走了。”
为什么要道歉啊,这话说的杨书鱼都不要意思了,由于自己的擅做主张让余疑感到难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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