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别,那就真的再也见不了咯。
苏紫好残忍啊。
“你……在干嘛?”
秦琴的手随着苏紫身影晃动而晃动,眼珠子也是,可脑子完全无法理解苏紫的所作所为。
“哦,这个啊,这是磨练,锻炼蜗牛的品质,只要经过这一天又一天的训练,蜗牛就会褪下那重重的壳,变成蜒蚰啦。”
说到蜒蚰时,秦琴苏紫两人同时打个寒颤,有打呕反应,干呕和湿呕。
不仅有着往伤口撒盐的变态,更有往蜒蚰蚂蟥上撒盐的变态。
“什么跟什么啊,蜗牛和蜒蚰完全就是不同物种,我看你就是想拆散他俩。”
“对啊,我就是想拆散她俩,蜗牛又能耐我何?”
有那么趣味性的一问一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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