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杨书鱼没有这个勇气离开座位去捡,就像第一次戴眼镜,眼镜盒掉地上一样,不敢啊,害怕啊,最后是秦琴给捡起来的,原因是随着人流来到了秦琴脚边。
上面还有半个秦琴的脚印。
“这是值得骄傲的事吗,还是说很好笑?别人身上发生的事好像也算了,一笑而过,发生在自己身上还要……”
“你俩不觉的好笑吗?”
俩人同时摇摇头,频率和幅度纷纷错开。
“好吧,当我没说。”
再次,苏紫陷入内疚,低头看着那个满目疮痍的物理试卷发呆。
“不行,得改!”
不行,必须振作起来,现在可不是沉浸于过去往事无法自拔的时候,苏紫必须重新振作精神,重拾信心。
却不知道如何下手,不管了,先划掉再说。
咔咔咔,苏紫把选择题和填空题的答案全划掉了,划上了两条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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