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雨天于这个周末渐进尾声,雨停了,屋头也没有叮当声了,知了也不叫了,虽然早不叫了,马上就又要叫了,三个月以后。
不知怎么的,也许是错觉吧,蝉叫声一年比一年少,本是蝉声和蛙声的交响乐,最近变成了蛙声独奏。
不知道啥时候,就会再也没有类似~抓住一只蝉,仿佛将整个夏天握在手心的言论。
这里再次强调一遍,梅雨天和周末并没有关系,和时间有关系。
恰巧这个时间正好是周末,就算是周一,还是~不不不,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这是改变不了的既定事实。
返校的路,总是让人十分惆怅,一个原因是作业没做,趁着返校日回去抄写一下,二是老鼠运动,一时间……其他动物竟兴起了革/命。
各地纷纷效仿……
哎,这就是罪过啊,当事人没什么感受,等到躺回床上,一切都安静下来,杨书鱼开始yiyin,指点江山时,脑海中突然闪现今早河边的残影。
一闪一闪,伴随着随时断片的电音,吱啦啦啦啦。
眼前的第一视角,老鼠在笼子潜泳,尾巴保持平衡,杨书姮在岸上观察,另一只手拔草玩。
挣扎挣扎,挣挣扎,那个老鼠,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女生的模样,渐渐放大……犹如婴儿长大,蝌蚪渐渐长出四肢一般,这是水猴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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