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谓敌不动,陆芳茗不动。陆芳茗选择把袖子放下来,并沉默,神情些许不自然,这是沉默的羔羊。
陆芳茗选择沉默,陆芳茗选择手口袋里拿出一把木梳,打理那板刷一样厚的刘海,不仅厚,而且富有弹性。
梳一梳,全是肉眼可见的粉尘颗粒。
“芳茗你多久没洗头了,看,头皮屑都飘到我这里来了。”
“今天早上刚洗的头,怎么说话~咳咳,今天中午是不是吃了蜂蜜,小嘴抹了蜜呀~”
“咦,你好恶心啊,我没有哪方面的兴趣。”
“我也没有!”
看出来了,陆芳茗特意挺直腰板来证明自己是直女,挺的可直了!
“那是洗的太频繁了,洗发水又都是碱性的,去油之后失去的粘附性,所以就~下雪了。”
秦琴的才是正解。
也没有下雪那么夸张,就是那种肉眼可见的粉尘。由此感叹,一个人额头皮屑竟然有如此之多,肯定比头发多,头皮屑可是取之不尽,用之不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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