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这点，杨书鱼毫无疑问。杨书鱼自己便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恶就是恶，善就是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面对咬牙切齿之人，你想不想上去来一拳。比如说我的脸，你想不想打上一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，陆芳茗的大脸就摆在杨书鱼面前。为了让杨书鱼能看得更清楚，超越后置双摄6400万的像素，陆芳茗撩起刘海，摘下眼镜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，为什么要把眼睛闭起来？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怕看到杨书鱼脸上的粉刺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，你想说什么就直说，能不能别做动作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，习惯习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啊，再多的如果，再多的考虑，也没有当时突发情况下的反应来得有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假如父母老了，身为女儿儿子，还会赡养……估计不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们发现了乌鸦会反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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