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还是那样,还是那么喜欢小虫子。”
“你不也一样?”
这反问问的骆珈汐措手不及,手中的枝条脱手而出。
又弹了回来,好在牛顿揭棺而起……
“但我也不会伸手去抓,不光是我,别人也觉得你与众不同。”
关于与众不同,是贬义词。
这次不一样了,骆珈汐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来的树枝[八成从树上扯下来的,伤口处还留着新鲜的血液],抽打着路边的灌木丛。
pia~piapia,唰唰唰,不再是耍剑才有的声音,快速挥动纸条也有空气被撕裂的声音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这不是知道,而是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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