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……就没有然后了。
“就你们俩个?”
“不是,还有珈汐。”
说罢,费臻臻朝身后看去。身后,秦琴骆珈汐正围着操场散步,都低着头。
散步的时候都喜欢低头吗?这不是不自信,这是给人一种沉思ing的感觉。
哎嘿,等顾文瑜放完凳子后,杨书鱼再放凳子。放在最角落,放在三班和四班的石灰线之间。
“怎么,你们班其他人呢,就这么几个?”
也没见其他班有人呀。看,一班的位置,也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巷子口,就一个凳子,八成是费臻臻。
早在杨书鱼到来之前,三班的位置就有零星的凳子摆着了。每个凳子上都放着一件校服,以便分别谁是谁的谁。
有的是校服,有的是眼镜,还有的是一个篮球,不过那篮球早已滚落至……不知何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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