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这位同学,你似乎变得随和了,不想从前的那个你了。”
这句话简直是致命伤,对于陆芳茗来说,随和,那意味着自己活了17年的信念全是假的。
喀噔一口,剩下的老冰棍悉数吞下,吃剩下的那根木棍强行塞在杨书鱼座位下。嗯,这才是陆芳茗,这才是三班眼中陆芳茗该有的模样。
千万,千万不要被磨平的棱角。
......
比赛都还没开始,余疑就开始在学生之间穿梭了,说着这个项目在这个项目后,九点开始跑一千米,九点半是一千五米那样各种各样的废话。
余疑的废话方式和老师上课一样,余疑一个人一个劲的讲着,底下没一个人在听,偶尔就会问一句~能弃权不。
最好,最好不要吧~又不是拒绝别人,余疑非要摆出一副难看的模样?
好慢,好慢,看着眼前人来人往,车水马龙,穿着校服,带着工牌学生一停不停的忙活,把路障从那边搬到这边,从这边又搬回那边。搬运途中,体育老师的一声招呼,又屁颠屁颠往东面去了,也不知道她们在忙活什么,这算是在布置场地?
显然在磨洋工,混吃等死,只吃饭不干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