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长,我们就先走啦,88。”
“嗯,拜拜。”
苏紫和骆珈汐的分别“临终”招呼,嘶,心绞痛,也不是,就是那种离别痛,也不是,而是分开的那种违和感。
嘶,怎么走到临头,就有点小不舍了呢。
答应杨书鱼,只有杨书鱼只身一人离别,别从杨书鱼身旁渐行渐远。
要不再玩一会吧,反正时间允许,这句话,杨书鱼始终没有说出口。
“真的,你们要走了?”
“你好像很希望我们走?”
“哪里,本来还想你们多坐一会呢。”
坐,坐哪里?对了,公园长椅,石头上都可以。
哎,曾经要门票的公园,现在沦为了大街小巷大爷大妈饭后散步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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