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的是一位老人,老人佝偻着身子。老人眼睛似乎看不清,耳朵似乎听不见,但他明白陈秀的意思。
夜晚来临,一盏油灯,远处传来几声狼嚎,又像是犬吠。
老人端上来一碗红薯粥,很稀。
盛粥的是一个破瓢,陈秀喝着粥,听着老人说话。
“没人啦,这村子没人啦!”
“对,没人啦!”
“年轻人都跟狼走了!”
“跟狼走了?这是什么话?”陈秀很疑惑。
“对!”
“是的,是的!”
“跟狼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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