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不男不女的人问我们押这趟镖要多少钱?我们镖头看到只有六个铁皮箱子,而且路程也不算远,便给了个很合理的价格。”
“钱不多,那人也没讨价还价。”
“出发前一切都看起来正常,只是那人交代了一句:‘千万不要把六个铁皮箱子叠放在一起!’”
“我们当时用来押镖的车辆很小,一辆车只能装下两个铁皮箱子。镖头让那人看看车子,告诉他六个铁皮箱子叠不到一块儿,我们卸货时也会小心,让他放心。”
“我们不知道六个铁皮箱子里装的是什么。别人不说,我们也不问。我们也不关心这事儿,毕竟我们是职业镖师,别人让我们送什么,我们就送什么。”
“这一趟要是不出意外的话,我们只要个把月的时间便能把这六个铁皮箱子送达目的地。这一趟活儿本来是如此稀松平常,也没人想要打劫我们。”
“那六个破箱子不重,没装多少东西,总共加起来不到两百斤,跟一个成年人的体重差不多。”
“车轮印很浅,那些山贼看着车轮印只道是普通人家的普通行李,没油水的,根本不屑打劫我们,只收个过路费便让我们过去了。”
“开始一路都是平平安安的。”
“可没过几天,老李头说有个人一直跟踪我们。”
“老李头是个瞎子。”
“瞎子也能当镖师,也能押镖?”陈秀疑惑道,他有点不敢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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