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学武不行才学文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学文也还没取得什么像样的成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出生平凡，谁有能懂得我爱而不得的辛酸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陈秀苦笑。说到了这里，陈秀心里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真情流露，有些话埋在心里是极其难受的，有一天终于说出口了，那又是极其痛快的。哪怕倾听的对象是个妖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女子微笑望着陈秀，说出这样一句话来：“是阿楚姑娘好看，还是奴家好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怕奴家吃了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生亦有何欢，死亦有何苦！”陈秀表情淡然，像是已经看淡了生死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秀此刻闭上了眼睛，脑子里回荡着是阿楚的笑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活着的时候只爱阿楚一人，我死了，我被你吃了，我的心还属于阿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情不渝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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