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命之谓性，率性之谓道，修道之谓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秀的声音很大，似乎只有这样，他才能不去考虑那看不清方向的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秀走了一百步，一步一句。圣人之言，经世之道，便念了一百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读书人！”有个声音喊住了陈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秀朝后面望了望，随后又睁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秀后面跟着一小孩，约莫五六岁的样子，那小孩望着陈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荒无人烟又古怪邪门的地方怎么会有小孩？

        陈秀停了下来，打量着那小孩，脑子里却出现了之前在小路上见过的那只小狼狗的形象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跑了过来，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读书人，我不认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突如其来，一切都显得奇怪，但陈秀来不及细想，眼里此刻只有小孩拿在手上的那本破破烂烂的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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