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自己的命运?”陈秀觉得好冤枉。
在夜深人静时,六郎潜进来看他,他却让六郎立即离开。
六郎问他为什么不逃走,陈秀说: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我身犯死罪又能逃去哪里?”
王猛,原本还是乡人的骄傲,可下一刻却害得所有乡人都要人头落地。
“伴君如伴虎!”陈秀念叨着。
陈秀一个人在死牢里自怨自艾起来。
梦想没有了,前途也没有了,命也没有了。
读书人,若再无机会考取功名,不能入朝为官,那十几年的寒窗苦读又有何意义?
或许此刻,死亡对于陈秀来讲并不是最让陈秀感到痛苦的。
所有的一切付出在命运面前竟然变得毫无意义。
阿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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