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你有心事?”陆峡问道。
陆逊摇了摇头。陆峡顿了片刻,缓缓道:“公子,自从来到荆州,你好像变了个人,时常有些阴沉,杀气都比平日重很多。”
“是么?”陆逊微微一笑,“不要紧,我会控制好的。”说罢稍稍凝神,把杀气收了几分。
正走着,又有探兵奔来:“报!前头抓住了六个百姓,好像是蜀军大将糜芳的亲眷。”
“哦?糜芳的亲眷跑到这儿来了?”陆逊一惊,随即策马向前,“速速带路。”
河边,四男二女被吴军团团围住,一女子手中还抱着一个婴儿。见陆逊来了,一名将官上前施礼道:“这些人自称是糜芳的家属,说要跟我们一道去江陵。起初他们还威风得很,要我们伺候呢!”
吴军哈哈大笑。那六人脸色惨白,大惑不解,按说这糜芳乃是久随君上的大将,名震荆州,军中谁敢得罪?可这帮穿着汉军军装,打着大汉旗号的士兵却毫不买账,反而个个面目狰狞,不怀好意。
陆逊翻身下马,满脸堆笑,迎上前去:“原来是糜将军的家眷,失敬失敬。弟兄们刚刚若有什么得罪之处,还请别放在心上。”
六人听说如此,稍稍安心。陆逊马上话锋一转:“不过,这也不能怪他们。听说糜将军的家人在襄阳一役中尽数遇难,你们就这么空口无凭的,实在是让下官很难相信啊,如果有什么证据的话……”
“有的。”那抱着婴儿的妇女开口应道。忽然,一个貌似领头的男子伸手按住她怀中的襁褓,拦在她身前道:“这位将军明鉴,我们的确不是什么糜将军的家属,适才胡言乱语,还请各位军爷恕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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