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那日据江而守的莫非就是这陆子谦?”见马良微笑点头,关羽疑道,“奇怪,看他的阵法的确不是等闲之辈,可为何这十几年来我从未听过此人?”
“这也难怪。十年之前,这陆子谦跟随周瑜参加了武陵之战,说来奇了,当时他所在的人马,是唯一一支毫发无伤,逃离我军重围的部队,也就是后来的平西军,可陆子谦本人却莫名失踪,一个月之后才回到建业,传闻都说他刚回去不久,就身染恶疾,病死于陆家,年仅一十六岁。哼,可事实却并非如此!”马良冷笑一声,沉声道,“这陆子谦本名陆议,是东吴藏起来的一张王牌,他十年来隐忍不发,销声匿迹,其志必然不小。果然,这短短数月之间,他先是被吕蒙委以重任,镇守江夏,随后又被孙权调回建业,给了个天大的官职,而为了掩饰他的真正身份,孙权甚至命令这陆议把名字都改了……”
关平闻言嬉皮笑脸,开玩笑道:“这又是陆家、又是周瑜徒弟,他不会是改了名叫陆逊吧?”想起那怂包陆逊,众将尽皆大笑,正举杯欲饮的关公也不禁莞尔。
马良一脸困惑,讶道:“你们都知道了?不错,正是叫做陆逊。”
此时无声,却闻惊雷!众人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。
“什……什么?真是陆逊?”关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声音竟有些发颤。
“以君侯观之,我陆逊可为英雄?”“此次造访,承蒙君侯如此重视,来日我必定有所回报。”当日一别,话犹在耳。关羽右手微微一抖,那白玉夜光杯在地上摔得粉碎!
“不好!中计了!难道吕蒙、陆逊真要攻打荆州?”关羽忽地想起曹操那封信,“季常,你在建业可曾探得,那吕蒙病重是真是假?”
“不似作伪。”马良深思一番,“这些日子吕蒙一直闭门不出,连重大军议也不在邀请之列。江东军方群龙无首,陆逊虽为都督,却仍不足以服众……在这种情况下,你很难认为吕蒙是在装病。”
“可那陆逊小儿在我面前装疯卖傻,不露锋芒,着实令人起疑。”关羽抚须道,“你刚才说东吴有重大军议?所为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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