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孩子便是小玉？”见师父点头，陆议皱眉道，“这事莫非有阴谋？那个医生会否被人收买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，此人是我故交，忠实敦厚，绝不会做有辱医德的事。”周郎叹了口气道，“这真的只是误诊，或者说，天意弄人。后来李氏生了，不料竟是个女孩儿，当时顾氏也已有了身孕，且医生说是个男孩儿。我想，李氏一定害怕极了，她这些年受了顾氏多少气，她不想一辈子被人欺负，所以，就将错就错，收买了接生婆和丫鬟，又找来一名男婴临时顶替，硬是把姑娘说成男孩儿，而陆家乃世家大族，传统封闭，严于男女之防，所以整整八年竟然就这样被她瞒过，只可惜，到头来，终是镜花水月，过眼云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为这个，她……自杀了？”陆议听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周瑜也不觉怅惘，“或许她觉得，这是一个解不开的死局，或许她把名节看得极重，又或许她不想再面对顾氏对她的嘲笑和打压，总之，她选择了逃避，选择了一死了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愚蠢！”陆议几乎为之气结，“小玉太可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周瑜忽然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怎么办？”陆议不禁有些糊涂，“事情不是都结束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？”周瑜冷冷道，“那你想过没有，当时你提出用白玉交换陆玉的性命，顾家二人为何不肯？如果他们只是图财，大可以拿了白玉一走了之，为何却一定要置你们于死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议这才后知后觉，一阵头皮发麻：“师父的意思是，他们本就是冲着小玉来的，如果是这样，他们必定是受人指使，那这个人会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然猜到，可是并没有说出来，喃喃道：“不会吧，小玉既然是女儿身，那自然做不成少主，她又何必苦苦相逼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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