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看,正是副官田盛。那田盛接着喊道:“我们有铁甲护身,所向无敌,只要爬过这冰面,他们就无可奈何!”
众人一听好像是这么个道理,便不再自乱阵脚,大家纷纷用刀剑做竿,如同撑船一般,撑着身体向前划行。
忽然却听见对面有人笑道:“这就无敌了?你们这么爱划船,那我给你们加点水好了。”声音轻柔婉转,如百灵鸟一样动听。话音刚落,只见楼上吴军站成一排,将一桶桶冷水当头泼下!
无论是怎样的铁甲,做工多么严密,接口处总有气孔和缝隙,能防刀枪剑戟,弓矢暗器,可如何防得了水?此时正值严冬,大雪纷飞,铁甲军里面本来就穿得单薄,并不抗冻,再被冷水一浇,便如同掉进冰窟一般,一个个大呼救命。过了片刻,呼救的人越来越少,大部分都已冻得麻木,丧失了知觉,还有少部分人艰难爬到对面,却没了反抗的能力,直接做了俘虏。
那蔡用在后方看得眉头大皱,这是什么鬼?对面完全不按套路出牌,坐镇指挥的真是朱平那个饭桶吗?
蔡用定睛一看,田盛竟然没死,正在拼命地往回爬,边爬边喊:“将军,救我!救我啊!将军!”
蔡用并不理他,可怜那田盛冻得唇紫脸青,在漫天大雪中踽踽前行,乍一看好像一条臃肿的白狗,渐渐地,他再也爬不动了,只得在原地哭嚎:“将军呐将军,我的两条腿冻住了,冻在地上了,您不是说要为我压阵的吗?您为何不来救我啊!”
“拿我弓箭来。”蔡用面容冷酷,张弓搭箭,竟然对准了田盛,“老弟啊,非是我不救你,实在是人各有命。想不到作为荆州军的将士,你竟这般没有骨气,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?安心去吧!”
说完,一箭正中田盛右眼,贯穿头颅,当场结果了他。
陆玉大吃一惊,此人能在这么远的距离,隔着暴雪凛风,把箭精准无误地射入人眼之中,倒当真不可小觑!
那蔡用正欲重新组织进攻,忽然有人来报:“不好了,蔡将军,大事不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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