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把慕白吓的,差点就撂挑子离开酒馆独自闯荡了,若不是实在不知道去哪,慕白说不定就真的走了。
不过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,慕白对榕先生也就没了一开始那种害怕的情绪了,这根本就是一个很纯粹的人。
每天早上,只要慕白一到酒馆,就能看到他在吧台工作,还没开门营业,也没有客人,他就独自那一块抹布擦各种调酒器具,或者是吧台,总之吧台这一块从来都是光可鉴人的。
也没有确切的下班时间,只要有客人在,榕先生就一直在,要是客人走完了,他就自己给自己调上一壶酒,然后回到住处自斟自饮的享受。
慕白在酒馆有半个月了,这半个月榕先生一直都是如此,而且慕白偷偷问过赛丽亚,在慕白还没来酒馆之前,榕先生也一直都是如此,可谓是纯粹和自律到了极点。
“榕先生早。”看着正在默默擦拭吧台的榕先生,慕白打了个招呼。
“嗯,早。”榕先生点点头回应了慕白,随即用脚踢踢放在他身边的一个木桶说道:“听说你一会要去学院办理入学手续?”
“是啊,一切都是赛丽亚安排的,我自己都不知道。”弯腰把放在榕先生身边的木桶拿起来,里面有半桶水,木桶边缘还搭着一条抹布。
“小子好好学习。”榕先生没有再多说,只是叮嘱了慕白一句就继续干活了。
“嗯,谨遵榕先生教诲。”恭敬的给榕先生鞠了一躬,慕白便老实的拿着木桶去擦拭酒馆的桌椅。
酒馆不小,占地有200多平,建了有三层,一二楼营业,三楼用来休息。
一楼正中央有一个擂台,擂台周围有两米左右的距离是没有任何东西的,超过这个距离,才有桌椅摆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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