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乱的头发,在他精雕细琢的双眉之上不停地搔弄。
其下一对双眼皮,随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偶尔眨动一下,不悲不喜的上下嘴唇,却划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弧度,唯有精致而高挺的鼻梁,孤零零地悬立在面孔正中。
此时,似乎是想到了伤心处,他的嘴角缓缓地向下拉扯。
“哇啦哇啦哇啦!”
远处,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叫声。
只是那人喊叫时用的是当地的部族语言,肖容易根本听不明白。
当他直起身向远处望去,却看到黑人监工头子双膝跪在地上,双臂上举着,正向地上叩头。
肖容易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,正要继续低下头来避免被监工发现自己走神时,却发现自己脚下的泥坑正在泛起道道波纹。
这齐膝深的泥水中,正在很有规律地泛起一道道波纹。
旁边被挖出的泥巴,也在快速地向着泥水中陷落。
地震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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